爷爷,实在对不住您了。
这事儿早晚都得说,瞒不住了!
你先坐下,我慢慢说···
傅司寒硬把叶清歌摁了下去,端起手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。
又从衣服内兜掏出两个红本本儿递给她。
这才说道,
是爷爷的意思。
沈慕白那个时候为了城南那块地儿,把你推出来。
爷爷气不过,我们两个人商量了一下,直接先把证领了,好堵住悠悠众口。
叶清歌打开其中一个红本本。
上面有她和傅司寒的照片和名字。
领证日期确实是傅司寒说的那个时候。
小主,
足足两年半的时间,没有一个人告诉她。
她居然被结婚了!
好半天,叶清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
所以···
电光火石间,她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怪不得,后来爷爷就出事了。
沈慕白应该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个消息,所以才会那么快下手。
如果她和傅司寒结了婚,成了一家人,那么她在沈家就有了话语权。
不是空有其名的沈家大小姐。
沈家就不再是沈慕白一个人说了算。
而且,叶清歌才是沈鸿儒的亲孙女。
他沈慕白是隔了一房的侄子。
谁亲谁疏?
原来如此!
傅司寒也想到了这点儿。
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叶清歌眼眶通红,爷爷还是为了她才会被沈慕白恨上。
她何德何能···
更何况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不是沈家的孩子,这份情要怎么还?
……
沈慕白!
傅司寒也狠狠地一巴掌拍在餐桌上。
叶清歌突然拉住傅司寒的手,眼中迸发出一种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狠戾,
必须弄死他!
我知道沈慕白在哪里?
这事儿你别管,我来安排。
傅司寒也不是那软性子的人。
沈慕白欺人太甚!
如果这个时候还不还手,他怎么对得起身上流的沈家人的血?
叶清歌暂时摒弃了对傅司寒的偏见,把自己查到的东西告诉了他。
傅司寒听到小初阳曾经被取过心头血,心中更是怒不可遏。
他暗自决定,等抓到沈慕白也要让他尝尝取心头血的滋味。
当他听到沈慕白可能在鬼哭沟的时候,傅司寒先是打了几个电话,向黎叔借了些人手。
黎叔很痛快地答应了!
现成的人,明儿就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