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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温水煮青蛙,等她发现时,已经晚了。
她感觉陈洛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,明明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不,他没有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他只是装出那副模样,让她以为自己占了上风。
实际上,他一直在暗中反击。
这种反击累积到现在,竟让她有了身体麻木的感觉。
再这样下去,她真的会被陈洛活生生地拖到身体不能动弹为止。
白昙咬着牙,强撑着继续进攻。
攻势越来越慢,剑招越来越无力。
陈洛的双眼通红,冲着她痞笑,那笑容中满是嘲弄,让她恨不得一剑刺穿他的喉咙,可她的剑已经刺不出去了。
身体越来越重,手脚越来越不听使唤。
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她堂堂一名三品镇国,真的要败给一名四品镇守?
而且是在她完全发挥实力的情况下?
终于,她的剑停在了半空中。
不是她想停,是身体不听使唤了。
穴道被封,气血不畅,手脚麻木,再也刺不出下一剑。
陈洛的掌影猛然合拢,一掌拍飞她手中的短剑,另一掌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
白昙的身体失去平衡,向后倒去。
陈洛顺势压下,将她压在身下。
木板地面冰冷坚硬,白昙的后背撞在地面上,闷哼一声。
她的双手被陈洛扣在头顶,双腿被他压住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陈洛的脸在她上方,双眼通红,喘着粗气,嘴角挂着那抹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意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从她脸上扫过,落在她脖颈、锁骨、胸口,如同在欣赏一件战利品。
白昙闭上眼睛,不想看他的脸,不想看他那副得意的模样。
她感觉到陈洛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灼热,粗重,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。
她的心跳得快了起来,血液在血管中奔涌,脸颊发烫,耳根发红。
她听到陈洛的笑声,低沉的,沙哑的,带着胜利者的得意。
他伸出舌头,白昙吓得紧闭双眼,下一刻她感觉到陈洛的舌从她脸颊上缓缓舔过。
湿热的,柔软的,带着薄茧般的粗糙感,从她的下颌滑到颧骨,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。
白昙的浑身泛起鸡皮疙瘩。
她闭着眼睛,咬着唇,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心中一片悲凉。
又来了,又要被他侮辱了。
在船上被他侮辱了那么多次,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,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,以为不会再有任何感觉。
可当他的舌真正触碰到她的皮肤时,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习惯,没有麻木,没有免疫。
她只是将那些屈辱压在了心底,压在最深处,用一层又一层的冰封住。
陈洛的舌,如同一把烧红的刀,将那层冰封一刀刀割开,露出底下鲜活的、血淋淋的屈辱。
她的眼角渗出泪水。
不是伤心,是屈辱,是对自己的愤怒。
她堂堂三品镇国,居然被一个四品镇守压在身下,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不服,她不甘心。
她在心中大叫,我不服!怎么会这样!
陈洛的舌从她下颌移开,停在她耳边。
他的声音沙哑,低沉,带着压抑的笑意:“小白,服不服?”
白昙咬着牙,没有回答。
陈洛的舌在她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,又一下,又一下。
白昙的身体绷得紧紧的,如同拉满的弓弦,随时都会崩断。
“不服。”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,带着颤抖,却依旧倔强。
陈洛笑了,笑声低沉而愉悦。
“那就继续。”
白昙的心中一片绝望。
烛火摇摇欲灭。
陈洛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昙,双眼赤红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,喷在她脸上,烫得她的心都在发抖。
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这样压着她,看着她,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猎物。
“小白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低沉,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温柔。
“你猜,我现在在想什么?”
白昙没有说话,咬紧嘴唇,偏过头去,不想看他的脸。
陈洛的嘴凑了过来,在她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。
白昙的身体猛地一颤,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。
陈洛的舌从她耳廓滑到耳垂,含住,轻轻咬了咬。
“我在想,怎么处置你。”
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如同恶魔的低语。
“你屡次三番反抗我,我总得给你点教训,让你长点记性。”
白昙的心跳快到了极致,血液在血管中奔涌,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。
她咬着唇,不说话,也不敢动。
陈洛的舌从她耳垂移开,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,一路舔到她的锁骨。
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,在烛火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“你说,我该怎么罚你?”他的声音依旧低沉,依旧温柔,依旧像恶魔的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