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

张良见状,赶忙上前,将大哥扶起,“大哥,这可使不得。”

扶苏重重叹息一声。

张良拱手再言,“大哥所作所为,为国为民,愚弟只能仰仗大哥项背。”

“可......”

“可有一件事,愚弟不知,做得对错。”

扶苏闻言,轻声开口,“何事?”

张良苦笑一声,“愚弟本不该瞒着大哥,从织造局做假账挪钱。”

听得此话,扶苏反而一笑。

这等事,张良肯定有他的理由。

反正扶苏是不相信张良贪污了这钱。

张良沉默片刻,而后拱手开口,“大哥,实不相瞒,从织造局挪用出来的钱财,愚弟都用在了大秦学宫。”

听得此话,扶苏眉头一皱。

大秦学宫自建设以来,每月投入就不少。

当然了,扶苏没有打断张良。

张良叹息一声,继续开口,“大哥,大秦学宫,不收学费,还管每日二餐。”

“只是,太安城的学宫还好,商贾子弟多,其族也愿捐钱。”

“可各郡县的学宫,穷人家的孩童最多,更有甚者连衣都穿不起......”

“即便学宫不收钱,可也不能让孩童光着屁股读书......”

“还有从杂胡来的孩童,既然大哥让他们前来,也当同等对待......”

“这些孩童,也需穿衣,也需鞋袜,也需纸笔......”

“总不能让人家觉得,大秦慢待......”

听得此话,扶苏恍然。

大秦的钱财,可以用在大秦百姓的身上。

即便花得再多,也不会有人说些什么。

可外邦来秦的孩子,就不在此列了。

若将此事挑明,难免有心坏之人从中作梗。

这样一来,扶苏的计划,将会被拖延。

原来,张良是在查缺补漏。

张良深吸一口气,拱手沉声开口,“所以......”

“愚弟斗胆,只能从织造局的账目上,动了手脚。”

“一切罪责,全由愚弟一人承担。”

听得此话,扶苏心头,又是一震!

深吸一口气,扶苏轻笑一声,拍了拍张良的肩膀,“子房,此事,大哥还是要谢你。”

“不过,既然你说出来了,大哥也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