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与此同时,上游河道上,林清舟和林清山的船正沿着水面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
日头已经从头顶滑到了西边的山脊线上,把整条河都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金红色。

两岸的田舍渐渐稀疏,换成了连绵的矮坡和零星的杂树林,岸边的芦苇也稀疏了,露出大片的砂石河滩。

林清山在船尾撑着竹篙,时不时偏头看一眼天色。

这一路往北走了快一个时辰,原以为能赶在天黑前到白沙镇,可眼下瞧着,

别说白沙镇了,就连青石镇都还没到。

他把竹篙往水里探了探,收了回来,朝船头喊了一声,

"清舟!眼看着天就要黑了,咱们晚上是靠着青石镇歇一晚,还是找个野滩生火?"

林清舟正坐在船头看河道前方,听见这话回过头来,拿手遮了遮西边射过来的余晖,眯着眼睛看了看前面的水路,又看了看天边的云色。

河面远处的轮廓还看得清楚,水面上浮着淡淡的暮霭,两岸的树影拉得长长的,倒映在水里微微晃动着。

他收回目光,语气平平稳稳的,

"先走着吧,到了青石镇要是天还没黑透,就往前再走走,岸边瞧着合适的地方,咱们也好生火,不拘哪儿,干净就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