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吗?”旁边人反问。
几个人吃吃笑成一团。
周景怡回头问薛沉星:“那位王刺史,一点事都没有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薛沉星淡声道:“事情是两个人做的,断没有只罚一个人的理,圣上会有决断的。”
十二月份,王刺史回京述职,隐瞒了薛沉月的事情。
宣和帝说了一句:“刺史古之方伯,王刺史心不诚,身不正,如何能胜任?”
薛沉星在屋子里,给小石榴试新作的小棉袄,听着崔时慎把此事告诉她。
“圣上被王刺史贬到吏部做主簿,他到吏部的第一日,圣上就让他抄录如何为官,还有历任被罢黜的官员做的事,他自己做的事,也抄录出来,朝中所有官员都得传阅知晓。”
薛沉星笑道:“如此一来,王主簿岂不很尴尬?”
崔时慎道:“殿下和我说了,圣上这一招实在是厉害。”
“有王主簿日日在六部行走,就时时警醒其他人,不可藐视朝廷律法。”
鹿鸣匆匆过来,在门口道:“大人,出事了,圣上让六部的官员即刻进宫。”
薛沉月抬头问道:“可知道出了何事?”
鹿鸣道:“好像是雪灾。”
崔时慎随手拿了斗篷披上就出去了,一个晚上都没回来。
到了次日中午,他才回来。
“北地那边下了很大的雪,房屋倒塌,有百姓伤亡,昨夜我们连夜安排了一批粮米衣物,今日一早城门打开,就送过去。”
“等下我还会回户部,只怕还得拨银子。”
他匆忙吃了午饭,抱了抱小石榴,又出去了。
周景怡惶惶然地过来,“星儿,我担心我阿娘她们。”
薛沉星也不知道她母亲如何了,安慰她:“你已经送了棉衣被褥过去,还捎了银子过去,应该不至于冻着。”
周景怡脸色苍白,“可是我担心房屋倒塌……”
这个薛沉星也无法安慰了,只能道:“朝廷送赈灾的东西过去,你去托人帮忙打听。”
“夫君已经帮我去托人打听了,可我还是担心极了。”周景怡都要哭出来了。
“等消息吧,不然你去向佛主真人求一下,你心里也好受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