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他还不惧皮肉之伤,更是百毒不侵,他的血更是这世间没有解药的剧毒,他还学会了让人难以想象的控心之术。
这些本事,随便拿出哪一样,不是威震一方的绝技,不是傲视群雄的手段,不是撼动江湖的能耐。
可他只想学会这些来帮道长捉妖,将来做一个逍遥的捉妖道人,从未有过通敌卖国的念头,更从未想过自己会沦为残害苍生的怪物。
一边是救赎自己、赐予他新生的恩人,一边是血淋淋、无法辩驳的残酷真相。
他到底该相信谁?又该站在哪一边?
这工夫,躲在暗处的羽田信长也慌了。
他不停地在跟司徒砚秋说话,告诉他不要相信那些人说的话,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倭国人,那个姑娘说的也不是倭国话,只是一种古老的道家暗语。
他见司徒砚秋依旧没有反应,有些急了,一会儿许下更多更美好的承诺,一会儿又拿长生成仙做引诱,一会儿又用他娘和刚出生的侄子做要挟,软硬兼施,想让他继续听话执行任务。
可无论他怎么说,司徒砚秋都安安静静的,半点反馈都没有。
他拿不住那边发生了什么,算了一卦,卦象依旧显示,成败全在司徒砚秋身上,他只能赌司徒砚秋最后选择帮他。
现在他的风隐忍者不在身边,黑介忍者先前进去引起的惊动不小,现在里面布下的埋伏较之前更加复杂,若是再派黑介潜入的话,万一出了岔子,他怕是难以脱身离开燕京。
一时间,隔空蛰伏的羽田信长进退两难,满心焦灼。
良久良久,面色惨白、心绪翻涌的司徒砚秋缓缓抬起头,“我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