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这样吗?
也会牵着尤清水的手,仰着脸叫妈妈,带她看这看那?
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。
走快两步,凑到尤清水身侧。
"清清。"
"嗯?"
"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"
尤清水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她本来因为父亲和时鸿策此刻正在书房里谈论的事而心绪不宁。
那些关于十年前的真相,关于弟弟为什么会出现在时鸿策身边——
但时轻年这句话把她从那团纷乱的思绪里拽了出来。
她偏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又低头看了看正牵着自己手、轻快的往前走的时轻寒。
然后明白了。
"想什么呢。"
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。
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。
"都喜欢。男孩女孩都行。"
时轻年的眼睛亮了。
"那生两个?"
"你先把预选赛打完再说。"
"打完后结婚就生?"
"时轻年。"
"好好好,不说了。"
他嘴上说着不说了,嘴角却咧得更开。
时轻寒回过头,看着他俩窃窃私语的样子,歪了歪脑袋。
"姐姐,轻年哥哥在笑什么呀?"
"他傻。别管他。"
"哦。"
时轻寒点点头,表情认真得像是接受了一个重要的事实。
时轻年:"……"
时轻寒带着他们逛完整个后院后,又领着两人回到正厅。
佣人端上了精致的糕点和鲜榨果汁。
桂花糕、芋泥酥、抹茶千层——摆盘考究,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。
时轻寒坐在尤清水旁边,自己拿了一块桂花糕,又推了一块到尤清水面前。
"姐姐吃这个,阿姨做的,很好吃。"
"谢谢。"
尤清水咬了一口。确实好吃。
时轻寒又转头看时轻年。
"哥哥要吃什么?"
"随便。"
时轻寒给他夹了一块芋泥酥。
时轻年接过来,一口塞进嘴里。
"好吃。"
时轻寒满意地点头,像个完成了招待任务的小主人。
三人在正厅里待了很久。
时轻寒拿出自己的画册给尤清水看——他画了很多花,还有锦鲤,笔触稚嫩但色彩搭配出奇地好。
时轻年靠在椅背上,一只手搭在尤清水椅背上方,手指无意识地转着一颗从果盘里拿的葡萄。
偶尔低头看一眼时轻寒的画,评价简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