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容易?”
“不然呢,常总还能囚禁我,直到我点头为止?”
瞿润动了动嘴,顾忌着唐豆豆和许卓然也在,到底还是没再问下去。
消防员匆匆赶来。
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变小了不少,他们又试着喊了喊人,还是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只能选择破门。
几分钟后,厚重的大门被暴力破开。
等在门外的众人下意识朝里面看过去。
等看清楚房间里的情景,脸色当即青的青白的白。
许卓然更是一个没忍住:“呕!”
姜云岫眼睛又被捂住了。
不过只闻门被打开后,连浓郁的熏香都遮不住的驳杂味道,脑子里也就有画面了。
还是唐豆豆捂着鼻子走进去,从地上捡起一件沾血的沙发毯盖到躺在地板上神色恍惚的常绫身上,又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。
送去医院,处理现场,封口,一连串的忙碌下来,从别墅出来已经接近零点。
回程的两辆车上都是死一般的安静。
只不过姜云岫是一上车就明目张胆窝在穆延怀里闭目养神去了,穆延抱着他有样学样,这下瞿润就算有再多话也问不出来了。
许卓然倒是不困,就是遭到画面和气味的双重冲击,实在是恶心得说不出话来。
车停在小区门口。
“行了别装睡了,下车,走人!”
姜云岫从穆延怀里坐起来,“瞿哥。”
瞿润从后视镜里对上她看过来的眼睛。
里面静得让他有些心慌。
“新歌的事可以继续推进了。”
瞿润只觉得胸口的大石头轰隆一下坠了地,震得他有些耳鸣。
过了好几秒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“好”。
姜云岫弯眉朝他笑笑,“晚安瞿哥,小心开车。”
“晚安。”
扭头看着下车的两人相携着走进小区大门直到消失在视线里,瞿润闭上眼又静静坐了好一会,这才勉强压下心里纷杂的念头和猜测,重新启动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