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日头正烈,一碗汤下肚,后背很快就沁出了汗,衣服黏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。
饭后,葛根把碗筷拿去厨房洗了,回房间躺下休息。
秦春起坐在书桌边看书,见他呼吸渐渐平稳,显然是睡着了,才起身出门,她去工具间拿了把锃亮的斧头,转身出了门。
她没往别出去,径直往秦家走。
其实她娘家就在隔壁村,离的并不远,从田埂上走只要十分钟左右就到了,但开车走大路要绕一圈,所以就远一些。
来到秦家院门前,秦春起不客气的一脚踹开秦家虚掩的院门。
‘砰!’
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,惊得院子里晒萝卜干的秦母手一抖,簸箕里的萝卜干撒了一地。
“秦春起?你咋来了?还敢踹门?反了你了!”秦母大声呵斥,却在看到她手里拎着的崭新的斧头,吓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秦父从屋里走出来,看到这架势,眉头紧锁,“你不是强硬吗?不是断绝关系了吗?你又来闹什么?”
秦春起没理会她们的叫嚣,径直走到院子中央,将斧头对着板凳劈了过去,随后板凳‘咔嚓’一声,断成两半!
“我不是来跟你们叙旧情的,我来要我的地。”秦春起抬眼看向秦父秦母,眼神锐利,“葛根被秦明湖一铁锹爆了头,现在还躺在床上,你们要么,把我和奶奶的地转到我名下,要么,我现在就拿着葛根的病历去派出所,告你们故意伤害,你们别忘了葛根的身份。”
前几年分田到户的时候,他们村一个人口分到了一亩四分地,她和奶奶两个人加在一起就是两亩八分地。
上辈子她死了后,这地就便宜了秦家。
秦父脸色一变,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秦春起冷笑,“秦明湖,你拿铁锹伤人,少说也得判个三五年,到时候大弟、小弟谈对象,人家知道未来公公是个暴力狂,是个蹲过牢房的,还肯嫁过来吗?她们肯定担心公公对她们动手,或者杀了她们的孩子。”
“还有大姐秦春娇,等她将来回来,要谈婚论嫁,婆家要是知道她爸是个暴力伤人的罪犯,会不会嫌弃她?”
秦母急得跳脚,“你这个死丫头,咋这么毒?那地是给儿子留的,哪有给出嫁的女儿的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