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己?”
盛珩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,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,“我……与秦娘子是知己?”
“自然!”秦欢玉双眼亮晶晶的,不见半分羞涩,眼底没有丝毫情谊,只剩对他的欣赏,根本没意识到他方才的那些话是在表达心意。
“在东市的那段日子,也是我最开怀最自由的时刻,你我之间很有默契,我才将你视作百年难遇的知己。”
说起这话时,那双杏仁眼微微弯起,像是对眼前的男人毫不设防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盛珩垂下眼帘,再开口时,也跟着弯起眼睛,瞧上去纯情可爱,“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见到秦娘子就狂跳不止的心,这可如何是好?”
秦欢玉僵住,愣了好一会儿,才从他的话里回神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是我混蛋,觊觎别人的妻子,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位置。”
盛珩垂下长睫,声音听上去闷闷的,睫羽盖住的眼眸脆弱又无助,“我早该明白的……像我这种一出生就不被人待见的怪物,本就不该拥有这世上一切美好的事物。”
“这些时日,是我打扰秦娘子了。”
见他神色落寞,秦欢玉心中猛然生出一股难言的酸涩。
小女人对待合眼缘之人素来心软,这是众人皆知的秘密。
秦欢玉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口,眉心轻轻耸起,斟酌着开口,“
“知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