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是在赌气

简单一句,直接堵死了萧璟瑞继续纠缠的去路。

萧璟瑞死死攥紧拳头,纵使满心不甘,却不敢在太子面前放肆。

他冷冷望了眼紧随沈清辞身后的太子,眼底阴鸷翻涌。

太子这是想横刀夺爱?

他也配?

沈清辞定然是气今日的赐婚,故意冷落他。

她就喜欢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,等她气消了,自然会乖乖的回到他身边。

沈清辞出了宫门,环顾四周,宫门外空空荡荡。

武安侯府的马车已经没了踪影。

苏若怡提前走了,还带走了马车。

正为难间,一辆青帷马车从宫门内缓缓驶出,在她面前停了下来。

车帘掀开,露出一个面生的太监,躬着腰,态度恭敬:“沈大姑娘,太子殿下命奴才送您回府。殿下说,天色已晚,姑娘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
沈清辞四周看了一圈,并没有看见太子。

但他怎么知道她无车可坐?

沈清辞只迟疑了片刻,就上了车。

靠在车壁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
这一晚上过的,惊心动魄,比打仗还累。

马车里异常安静,可沈清辞的脑海里却安静不下来。

假山深处的画面像一锅煮沸了的水,咕嘟咕嘟地往外冒,怎么压都压不住,耳根烧得几乎能滴血。

可就在那片滚烫的羞臊之下,有一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长针,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她的意识深处。

松木香。

她在太子怀里闻到了松木香味。

她只在一个地方闻到过这种味道,那就是六年前救她那个人的身上。

可她做了萧璟瑞十年的妻子,他的衣袍上永远是龙涎香和沉香的厚重气息,偶尔还会混着酒气和脂粉香。

他从来不用松木,也不喜欢松木。

他说松木是穷酸书生才用的便宜东西,配不上他的身份。

可今天她在太子的身上闻到了这个味道。

沈清辞用力的抿了下唇角。

她一定要弄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