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爷爷对不起你们。”
李安渔听到这里,眼泪再次夺眶而出,她猛地摇了摇头,蹲在李牧膝前。
“不,爷爷,安渔不觉得委屈。”
“这越国公府的富贵,本就是爷爷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拼来的,如今拿去还给大楚,安渔没有半点怨言。”
“无论世人怎么骂您,在安渔心里,您永远是大楚最顶天立地的英雄。”
李牧看着懂事的孙女,心中大恸,却也感到了一丝莫大的欣慰。
“好孩子,好孩子……”
他拉起李安渔,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忽然心思一动,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起来。
“不过,丫头,你觉得刚才那赵家老二,如何啊?”
李安渔微微一愣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“赵公子?他……他虽然平日里看着有些轻浮,但今日一见,确实是个胸有丘壑的奇男子。”
李牧看着孙女那认真的神色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,能得我孙女这般评价的人,全天下可没几个。”
李安渔看着爷爷那不怀好意的笑容,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,俏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爷爷,您胡说什么呢?”
李牧站起身,背着手往后堂走去,一边走一边半开玩笑地念叨着。
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你这丫头也不小了,老夫看那赵知武对你倒是挺上心的。”
李安渔羞得直跺脚,提着裙摆急忙追了上去。
“爷爷!您再胡说,安渔以后就不理您了!”
爷孙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后堂的拐角处,大厅里只剩下一片温馨的余温。
而此时的另一边。
赵知武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赵国公府。
他连自己的院子都没回,便火急火燎地直奔顾淮住的小院。
一进院门,他就看到顾淮正懒洋洋地躺在竹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身旁的石桌上放着一壶清茶,显得无比惬意。
“妹夫,走,喝酒去!”
赵知武大嗓门一吼,顿时打破了小院里的宁静。
顾淮合上书,斜着眼看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二哥,李将军那儿,你都搞定了?兴致这么高?”
赵知武也不客气,直接走上前拉起顾淮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