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谈靖川凑上前,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,“姝宝,今晚陪我,好不好?”
裤腿突然被攥紧,原来是年仅三岁的软软跌跌撞撞的走在他的身边,奶呼呼道,“小舅舅羞羞脸。”
几岁大的孩童童言童趣,谈靖川很快将注意力全放在软软的身上,他弯腰将人抱起,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震动着,掩下长睫,遮挡眸底的情绪,顺势而为离开客厅。
此时。
谈太太去厨房看看晚餐准备得如何。
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梁令姝和谈宴洲二人,那种全身都紧张兮兮的感觉从背脊传来。
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。
窗外渗透进来的维港碎光,沾染一些人间烟火气,谈宴洲坐在真皮沙发上,身姿挺拔如松,冷调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凌厉的侧脸上,将下颌线刻得愈发清晰。
他的眸底好像潜藏着说不清的情绪,没有平日的压迫感,却像一张网,让梁令姝无处遁形。
梁令姝的心跳漏了一拍,喉咙发干,她找不到话题打破这令人紧张的沉默,手足无措的模样全部都展现在谈宴洲的眼里。
“坐。”谈宴洲终于开口,嗓音低沉磁哑,他抬手,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日光不经意间掠过腕间的腕表,衬得他的动作愈发沉稳。
梁令姝依言坐下,却坐在离他最远的一张沙发上。
沉默仍旧在继续,窗外的海风轻轻吹进来,掀起窗帘一角,混着两人之间淡淡的雪松香和橙花香交织在一起,无声无息。
“我记得,你小时候不怕我。”
梁令姝抬眸,琥珀色的眼投递出的视线和他深邃的眼神撞在一起,她,更慌张了。
小时候?是几岁的事?她的印象里怎么没有谈宴洲?
她捏着裙摆,很紧张。该死的,记忆怎么还不觉醒?
好不容易起的话题,又要被梁令姝搞沉寂了。
谈宴洲微勾着唇角,“不急,你慢慢想。”
她磕磕碰碰的回应,“好,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