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连摇头,早已被这样的阵仗吓得方寸大乱,谈宴洲充满冷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审视着,他努力回忆着。
他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,涕泗横流,“手指掂过佢条颈。”(手指碰了她的脖颈。)
闻言。
他的眸底盛着一汪寒意,语气没有半分温度,“耳朵、手指别要了。”
沈纪淮如遭雷击,他爬上前,攥紧谈宴洲的裤腿,“谈生,你唔可以咁样对我?,我系沈家二少!”(谈生,你不能这样对我,我是沈家二少。)
“沈家二少?梁令姝恳求你手下留情,你当时又系点样回应??”(沈家二少?梁令姝求你放过她的时候,你是怎么回答她的?)
恐慌吞噬了他,他搬出最后的依仗,“你唔可以咁样对我?,我阿爷未退休之前,系警务处处长嚟?。”(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爷爷退休前是警务处处长。)
谈宴洲沉默。
沈纪淮暗喜,以为他有所忌惮。
但是没想到他的唇角扯出一抹刺骨的冷笑,“好得很。”
沈纪淮跌倒在地上,喃喃自语道,“点解?点解?点解?谈家同梁家都已经解除咗婚约,你仲要护住梁令姝?”(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谈家和梁家已经解除婚约,你还要护着梁令姝?)
谈宴洲没理会他的蠢问题,抬起手,腕骨轻抬。
大厅内陷入死寂,隔壁却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。
角落里的三人已经被吓到失声。
谈宴洲的目光扫向他们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包粉末,“这是违禁药,东西哪里来的?”
两名小弟纷纷指向谢晴,磕磕绊绊道,“都是她给我们的,我们并不是想害梁小姐。”
谈宴洲的目光落在谢晴身上,语气淡漠,“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