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萧贵妃行事,属实胡闹,皇后身为后宫之主,回头可得好生训一训她。”
“是!”
秦菲岚和顾璟赫快二十年的夫妻,自然了解身旁这人的心思。
她心里明白,陛下重赏楚月,一方面也是在给萧贵妃折罪,眼下北疆战事焦灼,这个节骨眼上,对于萧贵妃的惩罚,肯定也就是草草揭过了。
抬头,在与张政微微颔首致意后,美目扫向楚月时,眼底闪过一丝惊艳,当即便生出了好感。
“这便是和玥郡主吧?”
楚月福身,“回皇后娘娘,正是。”
秦菲岚笑着上前,拉过楚月的手,将手腕上一只品相油润的藕粉色镯子滑到了她的手腕上。
“本宫如今年岁渐涨,这种颜色的镯子如今戴着也不合适,倒是很适合和玥郡主。”
这镯子还是她及笄的时候,母亲花重金为她搜罗来的及笄礼,自从她进宫之后,便很少戴了。
小女儿的时候戴戴尚可,身为后宫之主,确实不太适合再戴这种粉色的镯子了,自己也没有女儿,如今知道楚月来,便将这镯子一并戴来了。
楚月低头一看,镯子已经被套到了自己的手腕上,对于玉石这种东西,她也不是一无所知,手腕上这只镯子的颜色在玉石中极为罕见,不用想都知道,必定价值不菲。
她和这位皇后娘娘也是第一次见面,怎的竟送了她这样贵重的东西?
小主,
“这也太贵重了!皇后娘娘,和玥不能要!”
见楚月要将手腕上的镯子褪下来,秦菲岚赶忙伸手拉住了她。
“和玥郡主的红颜阁去年给本宫赚了那么多的银子,本宫送只镯子又算得了什么?收着吧。”
楚月见状,抚了抚手腕上的镯子,便也没再将它退下来了。
其实见着这镯子的第一眼,她还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