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清风转头看着他,“我们去抢回来吧!”
“嗯,”訾蛟点了点头,“抢回来是肯定的,但是在这儿之前我要先去一趟先知楼,问问浮玉山还有没有同族存活。”
照现在这样的情形来看,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查同族的下落了,多拖一天,同族的危险就多增加一分。
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后续的计划才就此分开,訾蛟回到了客栈之后却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,而是敲了敲裴蓉姐妹的房门:“裴姑娘,阿绣姑娘,是我!”
裴蓉正在画符纸,听到声音侧头看了眼裴绣,裴绣紧抿着唇,双脚不安分的搓来搓去,偶尔还瞟一眼裴蓉。
“阿绣姑娘,我是来向你解释的……”訾蛟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裴蓉见裴绣一副很焦躁的模样便道:“想听你就去吧!但是男人一向都会花言巧语,你自己掂量吧!”
说完裴蓉低头继续画她需要的符纸,在这里神力不好用,倒是这些符纸挺好用的。
裴绣闻言立马起身开门走了出去,裴蓉本来要完工的一张符纸终究还是最后一笔没画好毁了。
她想,果然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失去阿绣,哪怕她告诉了自己无数次人都是有自己的生活的。
裴蓉放下笔一旁的梳妆台前做好,水晶制成的镜子中是自己的脸庞,这是她第一次用普通的镜子这么仔细的看着自己。
因为那次意外她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后,她想否认自己的猜测,她便随身带了一面水镜,她照了很多人,却没有一个会变成天火的。
当年爹爹第一次让她看水镜,她还以为水镜只是能照到一个人的本质,直到现在她才知道,只有她的本质是不一样的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