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夏芊浔,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如果百鸟朝凤里不是春褚,那也不可能是如颜,那会是?
“你是说?”
“秋羽!我们都忽略了他,只单纯以为如颜祭灵蝶接触了春褚的诅咒,可竹烟馆还是沉入黑暗,只有一个可能!”
夏芊浔眸子紧紧盯着金心锁,心中万千思绪理成一条线。
“春褚的诅咒在如颜牺牲之时就已经消散,那竹烟馆中这么多年来守着的…”
“是秋羽的恨!”
春凰接过她的话,眼中明了所有的脉络,夏芊浔点点头,只有这一个可能。
“我们都以为秋羽是为了权利,可我们却忽略了他为什么非要灵蝶,他大可取了灵蝶杀了如颜,可他没有!”
夏芊浔顿了顿,接着说出了她自己的判断。
“他囚禁如颜,折磨他,让他生不如死,让他和春褚反目成仇,他一开始的目的,并不是如颜。”
“而是春褚!”
春凰虽然也有这想法,但是夏芊浔说出来,她还是有些震惊。
“我一开始也没想到会是他,可秋羽这一番的举动,太让人疑惑,只有这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残阳照进竹烟馆,给一袭白衣的夏芊浔染上一层红晕,她看着将落的红光,阿祁和她看那个残阳的时候,在想些什么呢?
身后传来春凰的声音,屋外飞过几只小雀儿,叽叽喳喳地叫着,它们是不是也在说着想不明白的事?
“既如此,偷这百鸟朝凤的人,其心可见了,难怪秋国一直想要百鸟朝凤,也许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!”
“如今秋贺朝起了战事,百鸟朝凤一定是在他手里了。”
夏芊浔靠在门边,幽幽接过春凰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