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开始打呼。
有人开始磨牙。
还有人的脚臭味。
花溪和陆蔓都是睡得迷迷糊糊的。
半梦半醒之间,耳边听到有人喊冷。
陆蔓一下子就被惊醒了。
花溪整个人都在发抖,一摸她的头,糟糕,发烧了。
陆蔓急忙从床上爬起来,去找医生。
打了针,吃了药,被子又加盖了一床。
捂在床上,出了汗,慢慢的才退烧。
果然,听医生的绝对没错。
一番折腾以后,天已经要亮了。
陆蔓揉了揉眉心,一晚上没睡好,头有些发晕。
花溪醒了以后,觉得自己精神了好多。
这病,来的也快,去的也快。
“小蔓,我们出院吧!”
她实在是住不下去了,而且今天本来要回学校上课的,陆蔓为了照顾她,两人都只能请假。
看她确实精神了很多,而且询问医生过后,也确实可以出院了。
花溪挽着陆蔓的手,两人一起往外走。
“小蔓,我跟你说,昨晚我旁边那个人,一晚上打呼,我都要被吵死了。”
“打呼算什么?”陆蔓凑到花溪耳边。
“另一个的脚,估计是正宗的香港脚,臭了我一晚上,我现在还能闻到一股脚臭味。”
“噗,哈哈,真的那么臭吗?”
花溪哈哈哈哈的笑着,正准备说话,笑声戛然而止。
两人脚步也停了下来。
她们的对面,何文斌坐在轮椅上看着她们,旁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