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不懂意思,只感觉不像是好话。
小瞎子拍拍胸脯:“不牢二位担心,她家情哥哥本事大。”
“谁是你情哥哥!”一时情急,我改口,“不对,你为什么是我情哥哥?”
小瞎子直乐,见我扑过来揪他耳朵,连忙求饶:“好姐姐饶命,咱们赢钱赎宝贝要紧。”
我撒开手,小瞎子揉揉耳朵:“还真粗鲁哈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一个大门内又有许多的小门,门上拿朱笔标着序号,小瞎子领着我一直往前走,终于找到了贰伍零号屋。
小瞎子甚至没用钥匙,拿了根铁丝鼓捣了一阵,门神奇地开了。
“你干嘛不用钥匙?”
小瞎子:“你瞅瞅钥匙还能用吗?”
钥匙上沾满了陈年累月的血迹,的确不能了。
门打开的一瞬,耀眼的光芒和沸腾的人声齐齐向我扑来,几乎将人压倒,我站稳脚跟,跟随在小瞎子的身后,走入了真正的赌场。
看到擂台上的那一幕,我才知道小瞎子赌得是什么。
“杀杀杀!”
“哎就差一点!再打重一点!打到他脑袋开花!”
擂台上,一个男子已经奄奄一息,而另一个男子也没有好到哪去,双方进入了短暂的僵持,底下的观众为自己支持的对象摇旗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