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端此人儿臣曾见过,是个可塑之才,性格也温润端方。”季宴淮继续道。
永安帝被一句“温润端方”提醒,这姚甫之的性子,这陆滂的确不适合与他共事。
可这贺端……
“贺端年轻,儿臣以为,叶应材大人可随他一道去饶州,也好从旁提醒。”
永安帝略一沉吟,季宴淮便知他心中所想,这叶应材虽贪天之功,却有个好处,就是不随意干预自己不懂之事。
贺端此番不必揽多大功劳,只需要越过陆滂,站在陛下面前就行。
“那就按太子所说,叶应材与贺端两人同赴饶州。”
昶王嘴唇翕动还想说些什么,永安帝就一锤定音。
季宴淮下了朝,便往长宁殿去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长宁殿的一众宫女心中有些开心,原以为姑娘逃跑会惹怒殿下,没想到,今日殿下仍一下朝就过来了。
“起了么?”季宴淮道。
“回殿下,昨日姑娘睡得晚,所以还未醒。”兰枝刚刚进去瞧了,姑娘睡得正香,如今已快到巳时,她担心殿下生气,下意识回道。
季宴淮便没再问,“叫厨房准备膳食。”
白色软纱如云霞,朦朦胧胧将她笼在其中,美人半掩半藏最是勾人。
他掀开纱帐,俯身仔细瞧着她睡得有些发红的小脸,锦被滑到肩下,昨日那深深的齿痕便一览无遗。
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,指尖轻轻抚过。
脱下鞋袜,侧躺在她身侧,将人环在怀中,被风吹得微凉的唇瓣轻轻印在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