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青荷被青萝提醒,四下瞧了瞧,“怎么不见二姐姐?”
她刚刚一直注意着玉瞻,倒是没有察觉她们这边的动静。
青萝拎起酒壶将自己酒杯斟满,轻轻抿了一口,“二姐姐说她有些不舒服,出去吹吹风清醒清醒。”
见她又重新看向窗外,青荷也没有再问。
画舫廊下挂着细蔑竹帘,此刻或卷或展,一阵风拂来,便四下错列开来,湖面也起了阵阵涟漪,向四处游荡过去。
棠棠闭着眼睛深呼了一口气,忽然察觉身边似乎站了一个人,心中一跳,却闻见那清冽的香,便又安心了下来。
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变化,她心情复杂地咬了咬唇。
下一刻,脸颊两侧便被人捏住,沉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,“怎么又咬自己。”
风里带着热意,可他的气息更烫,棠棠意欲往后退两步,却忘了自己的脸正被季宴淮捏在手中,如此一来,便有些滑稽。
脸颊两侧的肉随着红唇嘟起,偏偏自己的身子又往后退了些,倒像是自己主动将脸搁在他的手中。
他狭长的凤眼里映着一团红色的身影,像是夏日里热烈挂在枝头的榴花,耀眼又夺目。
棠棠与他僵持一瞬,脖颈便有些发酸了,只能朝着他走了两步,指了指自己被他捏在手中脸颊。
季宴淮一笑,这才松了手。
“你怎么老是动手动脚?”
她有些不满地揉了揉酸疼的脸颊两侧。
“下次我轻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