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淮紧随其后。
忽然,前边儿那树丛突然剧烈地动了起来。
“父皇,停下!”
他高高扬起马鞭,马儿吃痛,很快便跟上了永安帝。
眼瞧着那狼猛地跃起,张开瘆人的獠牙狠狠
咬了过来,季宴淮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,拎着永安帝的领子将人提了过来。
那狼咬空,牙齿碰撞发出剧烈的声响。
“太子……”
永安帝坐在马背上,想起刚刚那一幕,心中惴惴,虽不甘,可他到底要承认,自己的确已经老了,竟这般迟钝。
若刚刚不是太子,他怕是要命丧于此了。
不等他多想,周围渐渐聚起了几头野狼,护在他们周围的侍卫也被咬伤好几个,刚一落下马,便被野狼撕破了喉咙。
刚刚金黄色的落叶,此刻鲜红一片,宛若秋日里的红枫。
他们身旁一个被咬伤的侍卫此刻支撑不住,嘭的一声倒了下去。
季宴淮瞧准时机,翻身跃了过去,然后扬起马鞭狠狠抽在永安帝□□的马儿身上。
“父皇,抓紧缰绳!”
“太子!”
突然加快的速度,让永安帝下意识地攥紧了缰绳,回头见季宴淮落在后面,惊惧吼道。
眼瞧着那密林奔出一行人,身后似有尘烟升起。
“陛下回来了。”
淑妃瞧着人,这才松了一口气,洲儿总是过于冲动,刚刚瞧着陛下突然进了密林,她心中惴惴,这会儿瞧见人,总算放下心来。
棠棠也瞧见了,忍不住起身仔细去瞧,虽离得远,可季宴淮的身形她十分熟悉……
“他没回来……”
棠棠喃喃道。
那群人终于奔近,被围在中间的永安帝长袍上血迹斑斑,形容不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