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约见双方,把怀疑和监视说的几近直白,这位大公主的说话行事还真是让人无语。
“胡闹!”皇帝当即便立起了眉毛,“什么‘私下约见令人好奇’,别在朕面前东拉西扯,欲盖弥彰!”
“你向来任性,看在你已故的母后的份上,朕也由了你,你若想结交雍太师和南大公子,聊聊风物,长长见识,朕不拦着,但总当知会两位一声,或是由朕引荐,如此贸然前去,成何体统?”
“那父皇为何不替儿臣引荐?”沈心诺就坡下驴,却转手挑起了皇帝的不是。
皇帝一愣,气道,“朕都不知,如何替你引荐?”
“南大公子前日就将与雍太师会面之事报予了中枢省,请托奏呈父皇,父皇竟然不知吗?”沈心诺故作讶异。
皇帝目光一沉,中枢令当即便冒了汗。“陛下,臣……臣不知。臣失职!臣回去马上查!”
南江风和南江雪对视了一眼,站在众臣之前的韦宰辅微微垂眸,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“行了!别跟朕胡搅蛮缠了!回去之后面壁三日,好好想想这公主该怎么当!”皇帝没理会中枢令,只是瞪了一眼沈心诺,说完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昨日没事吧?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沈心诺道,“昨日幸得南大公子全力相护,儿臣没事,可以面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