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冷笑,想是如再见面,他定要好生嘲笑她一番。
可他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呢?她可会来北线?她的归来对北地会有何影响?
这几年,萨日部日渐壮大,已成为堪比鄂多的大部族,隐有在极北草原争霸之势,而靖北北线军却一直在“养虎为患”,那位新任的靖国公似是对自家兄长心怀忌惮,不愿北线军用兵进而再获功勋。
那么南江雪呢?那个笑里藏刀、心肠歹毒的丫头,可会对这样的局面放任不管?
他的嘴角弯起一个饶有意兴的弧度。
丫头,我等着你来,看看这几年你那一身的锐气和本事,是不是已经彻底荒废了!
可是你腾得出手吗?你的那位陛下,可能就此放过你?若天元发兵,你希望我们是敌是友呢?而在你的兄长和弟弟之间,你又当怎样权衡?
一旁的乌兰巴日也陷入了沉思,胡和鲁则捅了捅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,一会儿思考一会儿又冷笑的伊勒德,担忧道,“少主人,你还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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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渠宛王宫。
渠宛王尤鹄踱来踱去,思考着眼下是怎样的一个时局,以及自己怎样做才能从中获取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