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月正在剥橘子,转身又看到了梁横。内心不禁哀嚎,他今天就阴魂不散了是吧?
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?”梁横一直对姐姐的话耿耿于怀,他没说什么,梁夕月说他是老鼠屎自己还没计较呢。
“我能有什么意见?”夕月不耐烦了,敬语什么的也不需要了。
“那你这么不待见我?连我姐姐都觉得你对我有意见。”既然说了就得说个通透,憋着可是太难受了:“我那天也没说什么,你还说我是老鼠屎呢,我都没跟你计较,你斤斤计较个什么劲?”
夕月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质问,她也是不耐烦:“不待见你怎么了,你以为你自己是金子啊,怎么可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。”高横差点忘记,这小妮子怼其人来那叫一个伶牙俐齿:“你现在说实话不待见我了,我还告诉你了,你越不待见我我越要在你面前出现,烦不死你。”
“你高公子脸皮也是够厚,我真是后悔来这里了,我就不愿意看到你,你再来咋咋呼呼我就向你姐姐请辞,回家去。”夕月是不可能受威胁的。
“你还威胁我,你威胁我试试,看我不在书院里捉弄你哥哥。”耍横,还真没有比得上高横的,人家名字就叫横,字纵之。
“你卑鄙无耻、下三滥!你不许欺负我哥哥。”夕月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这副嘴脸,原本觉得他还是有点良知的,明明早上还道貌岸然向自己道谢呢,昨天还装作恭敬向自己道歉呢。
“那就要看你表现了。”高横总算扳回一局,洋洋得意:“我晚膳还过来吃。”
夕月看他大摇大摆离去的身影,真是气得咬牙切齿,只能用刀在乌鸡上使劲扎了两刀解气。
柳如风走过来就看到夕月咬牙切齿切乌鸡的样子,瞬间毛孔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