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横也没想到是梁夕月,原本紧绷的声音夜略有放松:“你半夜不睡干什么?练习狗吃屎?”这话一出口似乎就没有什么好听的话,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“你们大户人家的少爷,说话能不能有点节操。”夕月胳膊还痛呢,还要被他奚落。
“不是,是你行事奇葩,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,还要怪我说你。”把剑收起来,手一撑就蹦下来了,见她还坐在地上不免担心:“你不会是摔残了吧?摔残了我可赔不起。”
夕月只是觉得自己本来丑样都被他看到了,起不起也没事,这胳膊腿都痛,想要缓缓再起来,没想到被他这么说。
忍不住冲他翻白眼,本以为他看不到,就怪这圆月太给力,一丝丝小表情都被高横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还会翻白眼,看来是没问题。”本来准备去拉她一把,看来是不需要了,抱着剑站在边上。
夕月动动手又动动脚,还好还好,只是有点疼,但不至于断胳膊断腿。她拍拍衣裳站起来,准备往回走。
“哎,你就回了?”高横还没捉弄够呢,她怎么就回去了。
“不回去干嘛?就在这里听你奚落不成。”反正对他夕月从来没好话。
“有些人估计忘记了,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要我帮她照顾哥哥的。过河拆桥也没这么急的。”高横激将法向来用得溜。夕月恰恰吃他这一套。
“这么晚了,你不睡?”耐着性子陪他聊。
“不是我不睡呀,是你不睡,你看院子里的人都睡了,就你瞎溜达。”高横看看她,头发都散着,估摸着是睡不着出来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