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瑁姐姐,进来呀。”
顾瑁正在窗下挤眉弄眼地叫烟雨出来,闻听她唤,忙做了充耳不闻的样子,调头想走,却听房中又响起了清寒一声:“瑁儿,进来。”
顾瑁被逮了个现行,垂头丧气地进去了,见烟雨站在一边儿,便也同她站在了一起,小声说,“你也被宁舅舅训了?”
烟雨茫然地摇了摇头,却听小舅舅向着顾瑁道,“明日飞英花会,记得太夫人的叮嘱。”
顾瑁说知道了,规规矩矩地向顾以宁躬身,“太婆婆说不要想着看旁人的笑话,不然旁人也会笑话你。”
顾以宁嗯了一声,扬手叫她们退下了。
顾瑁如蒙大赦,逃也似地跑出去了,烟雨心里有些恋恋不舍,眼眉间不免就显露出来了,她欠了欠身,小声儿道:“小舅舅您再睡一会儿——下雨了正好眠。”
见顾以宁颔首,烟雨便挪了几步,追上了顾瑁。
“瑁姐姐,你怎么像耗子见了猫儿一样的。”烟雨的心情正因着小舅舅为她揉额头而欢欣,言语间就活泼了许多。
顾瑁顶着雨,把她拖到了小亭子里,拍了拍心口。
“我见了宁舅舅,可不就是像老鼠见了猫儿?他若是想收拾我,易如反掌!”她拂了拂额发上的雨,“你同他没有血亲,他才会待你和气,若是换了我,在他跟前儿大气儿都不敢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