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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被小姑娘强行封存的记忆,潮涌似的撞击着烟雨的心口,似乎快要明朗了。

她低下头来,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喃喃地说,“那庙里,种的是苦檚树啊……”

顾瑁察觉了烟雨的异常,趴伏在她的身侧瞧她,只见烟雨面色煞白,嘴唇一点儿血色都没有。

顾瑁有些慌,从绣袋里掏出了一颗龙须糖,放进了烟雨的嘴巴里。

烟雨下意识地吮了吮这颗糖,甜味一霎钻进了五脏六腑,她缓了缓心神,觉得丢失的记忆在撞击她的脑袋,像是拨云见月一般。

身后传来贵女们同程知幼的寒暄,有人艳羡道:“单知道盛大人英俊卓绝,竟不知气质也如此儒雅。”

也有人羡慕起程知幼有这样一个好爹爹,“我瞧着盛大人很是疼爱女儿,像是个女儿奴一般,事无巨细都要一一过问。”

于是程知幼很苦恼地说起了这份甜蜜的负担:“我爹爹实在啰嗦,连我娘亲都比不上他的细致。你们瞧着艳羡,我却觉得很苦恼——我娘甚至疑心,我出阁的那一日,哭的最伤心的,一定是我爹爹。”

第34章 阳和启蛰你该问我有几分担心。

烟雨坐在案桌前为手里的小青莲,仔仔细细地缀上了最后一瓣叶。

飞英花会还在继续,云头压的低低,风一时起一时落,席面上的杯盏就盛了许多花儿。

于是许多姑娘公子都或吟诗或饮酒,亦或是即兴画了一副山水图,席上始终充溢着欢快的气氛。期间,还有一位护国将军府家里的小将军,为大家打了一通醉拳,那身型俊逸洒脱,惹得在场的姑娘公子们一阵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