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姑娘太善了啊……”裴氏越回忆心口就越疼,双手哆嗦起来。
烟雨的脑海里依约有些记忆,可是却隔着云雾一般,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,只能在梦里去找记忆,可醒来却又忘的七七八八。
顾南音为裴氏抚了抚背,叹了一息。
“再穷的叫花子,手里都要有根打狗棒——为人在世,还是要有几分识人护己的能力。”
裴氏转回了心神,也叹了一口气赞同顾南音的话。
顾南音感慨了之后,见气氛凝重,这便开起了玩笑。
“干娘,您瞧我生的模样贤淑,实际上最是个自私的脾性,只将自己一亩三分地顾好,绝不去管旁人,旁人也别想管我。”
裴氏的脸上有了一些笑意,感慨道:“你可一点也不自私。”
烟雨却叼着筷子笑,顾南音翻了女儿一眼,板起了脸,“笑什么?娘亲怎么教的,筷子不能噙嘴巴里,仔细磕了牙!”
烟雨放下了筷子,吐吐舌头:“您的模样啊,一点儿也不贤淑,您换个形容成吗?”
顾南音作势要打,忽听的云檀走进来,笑着递上了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