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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实庭站起身,目光森冷:“不过是商贾之家,为了面子上好瞧,将女儿嫁与我,竟还当真把本官当成了上门女婿!本官的女儿,就该姓盛,承继我盛家的门庭!往后再生儿子,也都该是我盛家人!”

他承认了。

也像是疯了。

皇帝在堂上,面色肃穆,坐成了一尊宝相庄严的佛。

“哦,听起来你这姓氏很是珍贵似的。盛怀信,听判!”

甲士近前,将盛怀信扣住,押着他跪在地上。

“盛怀信戕害发妻,杀害无辜僧侣,犯杀人罪,判秋后问斩,褫夺名姓,往上三代皆改姓无耻,坟茔墓园碾平植树。”

“另有其余罪行,即日起一并审理。”

平祖坟改名姓,应是对如此看重冠姓之人的最大羞辱了吧。

盛怀信此时入堕冰窟,只觉浑身冰凉刺骨。

他数二十年寒窗苦读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站在巅峰,光耀盛氏门楣,时至今日,又是哪一步走错了呢?

他觉得世事不公,严家当年趾高气扬,诸生意都不允他插手,即便是重建民居这等事,都不信任他,另派了帮手随在他的左右。

不过就是怕自己贪墨,贪他们严家的钱财吧!

那年他父亲想要修缮盛氏祠堂,未同他商量,便向严恪开了口,结果,严恪给钱给的爽快,可不过也才给了一万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