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往娘子旁边挨了挨,语气拿捏了几分深黯。
“娘子,你也是心口疼才出来散心的?”
他将心口疼这三个字,极有心机的夹在了语句中间,可惜娘子似乎完全没注意到,只嗯了一声。
“近来的事一宗接着一宗,叫人时刻绷着心弦,今日……”她顿了顿,视线投向江面,“这一时也不知怎的,忽的放松下来了。”
“这是该欢喜的时候啊,为何娘子还会如我一般心口疼?”他接了一句,万变不离其宗。
顾南音道了一声是啊,旋即侧过了头,掀了眼皮瞧他。
“如何会心口疼?”她猜到了几分原因,语声便柔软下来,“可是方才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梁东序一颗心咚咚跳,眼尾耷拉着,只将一双黑亮的瞳仁望住她,小可怜儿似的,“我委屈的心口疼——娘子你给我揉揉……”
顾南音自知方才恶意揣测了梁东序,心里正理亏,这便转过了身子,面向梁东序,再拿一只手扶着他的肩,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胸口,慢慢为他揉了起来。
娘子的手好轻软啊,像是云一般抚慰着他的心。梁东序心头的一切委屈和埋怨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