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庸很是关切千岁殿下,此时瞧她有些愁眉不展的样子,不禁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“您瞧着不大高兴啊,可有什么心事,奴婢给您带回去,呈奏给陛下?”
烟雨闻言益发有些发愁,思忖着说道:“……我在想,如今我家财万贯,今儿晚上是叫绿柳居的席面好,还是水云楼的席面好?”
这两间酒楼在金陵颇有名气,阮庸知道千岁是在同她逗闷子,笑着应声。
“这个您愁不着。陛下说了,今晚的席面由宫里送过来,老夫人那里另赏了一道松茸海参,您这里是蟹粉花胶,娘娘那里是一道瑶柱鲍仔,总叫您府上吃的舒心。”
他说着话,又从手里袖袋取出了一只宝盒,递在了烟雨的手里。
“陛下说了,您的金银都存进慈航桥宅子里,手头一定没什么用的,这里头是五千两的银票,是陛下给您的零用钱,您也别推辞,自家爹爹的钱不用客气的。”
这话倒是陛下的原话,阮庸一边儿说着,一边感慨陛下的慈心仁爱。
烟雨闻言略略有几分迟疑,后又听阮庸这般说了,便将宝盒收了起来。
阮庸见千岁收下来了,这便说着要去瞧一瞧顾南音,烟雨忙叫青缇给阮庸递了个封包,这才领着他去了。
自打前几日在广陵江边诊出了身孕以来,顾南音便在府上养胎,宫里头派了太医轮值,又拨了十数人来侍候顾南音,烟雨每日里除了陪娘亲用用餐饭,散散步以外,也插不上什么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