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帮他!
现在杀了他,他就不用受那些苦了!
这是好事!
她的眼神无比真诚。
真诚到了一种让人啼笑皆非的地步。
纪元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是真的被逗笑了。
这丫头的脑回路,简直清奇到了一种让人叹为观止的境界。
一旁的南宫仆射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呵?杀了恩人是在帮他?
这是什么歪理邪说?
你说他以后会死得很惨,纪元收敛了笑意,那双异色瞳孔忽然凑近了呵呵姑娘的脸。
近到她几乎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。
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龙涎香和雄性气息的独特味道。
呵呵姑娘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。
不是因为恐惧。
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过。
那是以前的事了。
纪元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,很沉,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。
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力。
现在,他的命是我的。
我想让他生,他就生。
我想让他死,他就死。
这天下,除了我,没有任何人、任何势力、任何所谓的命运,能决定他的生死。
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纪元身上的气势骤然释放了一丝。
仅仅是一丝。
但就是这一丝气势,让呵呵姑娘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。
而是一片海。
一片深不见底、无边无际、足以吞噬一切的汪洋大海。
呵呵姑娘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她从出生到现在,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级别的强大。
那些她曾经觉得很厉害的江湖高手,在这个男人面前,大概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陌生的感觉在她心里升起。
她不知道那叫什么。
但那种感觉让她觉得,只要站在这个男人身后,天就不会塌下来。
你想让他好好活着?纪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