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隐藏身形,而是开始疯狂地在周围的五个壶之间来回跳跃。
每一次跳跃,都会带出大片的粘稠液体。
那些液体落地之后,变成了一个个长着利齿的触手怪。
战场瞬间变得更加混乱。
无一郎在白雾中原本视野受限,但在苏尘那全图挂一般的“局域网”加持下,他简直如鱼得水。
苏尘站在高处,眼镜片上数据流疯狂刷屏。
他的大脑正在进行超负荷的运算。
不仅要指挥那边的炭治郎三人组围殴堕姬,还要分心照顾天元那边的情况,现在还得给无一郎当导航。
“这家伙的移动虽然快,但有个致命的毛病。”
苏尘盯着玉壶那不断闪现的身影,快速分析着数据。
“他在壶与壶之间转移的时候,会有零点五秒的实体化僵直。”
“而且他特别喜欢在那个瞬间摆pose,这大概就是艺术家的通病吧。”
一道红色的高亮标记,瞬间出现在了无一郎的视野里。
那个标记锁定了一个看起来空无一人的角落。
“就是那里,无一郎。”
“往那个空壶上砍。”
时透无一郎没有任何犹豫。
他对苏尘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,或者说,是对债主的敬畏。
“霞之呼吸·二之型·八重霞。”
少年的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了八道重叠的斩击。
就在刀锋落下的瞬间。
玉壶那滑腻的身影正好从那个壶口里探出头来。
就像是他自己主动把脑袋送到了刀口上一样。
“噗嗤!”
绿色的鬼血飞溅。
玉壶那张挂在额头上的脸被削掉了一半。
“啊啊啊啊!我的脸!我完美的脸!”
玉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瞬间缩回壶里,连滚带爬地逃到了十几米开外。
他捂着自己不断再生的脸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。
“巧合……这一定是巧合!”
“你怎么可能预判我的位置?”
无一郎甩了甩刀上的血迹,那双薄荷绿的眼睛里倒映着玉壶狼狈的模样。
经过在蝶屋那段时间的“熏陶”。
小主,
或者说,是被苏尘那种市侩毒舌的风格潜移默化地影响了。
这位原本有些呆萌的霞柱,此刻竟然开口了。
“你的壶……”
无一郎的声音很平淡,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左右根本不对称。”
这句话对于强迫症艺术家来说,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玉壶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无一郎歪了歪头,继续补刀:
“釉色也很差,上面还有气泡。”
“这种残次品,在旧货市场上大概只能卖五百日元吧。”
“还是含税的那种。”
远处观战的苏尘差点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