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五万日元,我可以陪您聊聊,缓解您的紧张情绪。”
“当然,如果您需要更高级的服务,比如‘肯定能治好’这种好听的场面话,得加钱,十万。”
槙寿郎那到了嘴边的怒火,硬生生被这明码标价的铜臭味给堵了回去。
他憋得满脸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!你还在谈钱?!”
“我炼狱家欠你的还少吗?!”
“我现在每天杀鬼杀到手软!连吃饭的时间都在赶路!就是为了还你的债!”
槙寿郎确实拼命。
自从被苏尘骂醒后,他为了还清之前杏寿郎欠下的巨额医药费,疯狂接任务。
连最低级的杀鬼任务都不放过,简直成了鬼杀队的劳模。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苏尘敲了敲桌子,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“槙寿郎先生,您现在的债务总额是三百二十五万日元。”
“加上这次杏寿郎的手术费一百二十万,总计四百四十五万。”
“您最近虽然勤奋,但还款速度仅仅能覆盖利息。”
“所以,哪怕是五万日元的小单子,我也不能放过。”
槙寿郎气得想拔刀。
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,一只小手怯生生地伸了过来。
炼狱千寿郎。
这个长相和哥哥父亲一模一样,性格却温软得像只兔子的少年。
他双手捧着一个缝得歪歪扭扭的小布袋,递到了苏尘面前。
“苏尘先生……”
千寿郎的声音很小,还带着点颤抖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存下来的零花钱。”
“还有我帮附近邻居扫地、送东西赚的一点钱。”
“虽然不多……只有三千日元。”
“但是,请您一定要治好哥哥!拜托了!”
说完,千寿郎深深地鞠了一躬,头都要碰到地上了。
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槙寿郎看着小儿子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炼狱杏寿郎也收起了笑容,感动地喊了一声:“千寿郎!”
苏尘看着那个小布袋。
布袋很旧,上面还有几个补丁。
他没有任何迟疑,直接伸手拿了过来。
打开,倒出里面的硬币和皱巴巴的纸币。
一枚一枚地数清楚。
“三千两百四十日元。”
小主,
苏尘把钱揣进兜里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任何不好意思。
“蚊子腿也是肉,收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