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拿着竹竿,在两人之间走来走去。
“杏寿郎,你的体温太高了,要在这种剧痛中学会冷却。”
“无一郎,你的体温太低了,要把情绪调动起来。”
一边说着,苏尘一边拿出一个笔记本,飞快地记录着数据。
【受体A(炎):常态体温39.5度,持续高热,疑似斑纹常驻化的前兆。能量溢出明显,建议加大药量。】
【受体B(霞):呼吸频率过慢,注意力涣散,需要外部刺激。】
院子里的画风变得极其诡异。
一个在绿水里一边惨叫一边大笑:“五蚂蚁!啊不对,好烫!好爽!”
一个在岸边面无表情地蹲着,眼神放空成豆豆眼,仿佛在思考这池绿水为什么会冒泡。
就在这时,天空中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音。
一只神骏的鎹鸦盘旋而下,爪子上抓着一个厚厚的信封,直接丢在了苏尘的怀里。
那是炼狱家的家徽。
苏尘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大额汇款单,以及一封信。
“这是……”
苏尘扫了一眼汇款单上的数字,眼睛瞬间变成了钱币的形状。
这数字,比他预想的还要多出两成。
他展开信纸。
信是千寿郎写的,字迹工整清秀。
“苏尘先生敬启:家父得知兄长手术成功(手术成功后槙寿郎看到杏寿郎醒了就走了),喜极而泣。为了支付兄长的后续治疗费用,家父昨日将家中收藏的三把战国古刀以及数件古董变卖……”
“虽家财散尽,但只要兄长无恙,一切皆值得。随信附上家父的汇款,以及我亲手做的红薯点心,请苏尘先生笑纳。”
苏尘看完信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那个老酒鬼,居然连祖传的刀都卖了?”
“看来傲娇这种属性是会遗传的啊。”
他毫不客气地将汇款单收进贴身口袋,拍了拍胸口,那是金钱落袋为安的踏实感。
至于那种感人至深的父爱?
在苏尘眼里,只要能变现成真金白银,那就是好父爱。
他拿起信封里附带的一盒点心,打开闻了闻。
很香甜的红薯味。
“忍。”
苏尘转过身,对刚走过来的蝴蝶忍招了招手。
“这有盒点心,千寿郎做的,味道应该不错。”
蝴蝶忍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服,手里拿着一份体检报告,脸上带着几分忧虑。
她接过点心,却没有吃,而是目光复杂地看着泡在池子里的杏寿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