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尘,他的身体各项机能都在透支边缘疯狂试探。”
蝴蝶忍压低了声音,语气严肃。
“这种强度的强化,真的是人类身体能承受的吗?那个斑纹……据记载,开启者很难活过二十五岁。”
苏尘捏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二十五岁?那是针对没钱的穷人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寿命是可以明码标价的。”
“只要钱给够,我能让他活到一百岁去给重孙子讲故事。”
蝴蝶忍无奈地叹了口气,看着苏尘那副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奸商嘴脸。
“你这家伙……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救人还是在做买卖。”
“这两者并不冲突。”苏尘耸了耸肩,“对了,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在手术的时候,明明顺手把他的耳膜给修复了,甚至比正常人还要灵敏。”
苏尘指了指还在那里大喊“好烫”的杏寿郎。
“为什么他还是这么大嗓门?震得我脑仁疼。”
蝴蝶忍愣了一下,随即捂着嘴轻笑起来。
“大概……是习惯了吧。”
“或者说,这就是炼狱先生啊。”
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,房梁上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。
“猪突猛进!!”
伴随着一声怪叫,一个戴着野猪头套的身影从天而降。
嘴平伊之助。
他已经在蝶屋憋坏了,这几天一直想找人打架。
看到那个红黄头发的男人泡在水里不能动弹,伊之助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“大眼珠子怪人!决一胜负吧!!”
伊之助在空中调整姿势,双刀出鞘,直取杏寿郎的肩膀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。
正在大笑的杏寿郎猛地抬起头。
那只左眼,如同红外线扫描仪一样,瞬间锁定了空中的伊之助。
“轰!”
一股无形的气浪从杏寿郎身上爆发出来。
那不是杀气。
那是纯粹的、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