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“好无聊啊。”
无一郎叹了口气。
“苏尘说会有大生意,结果就这?”
就在这时。
一股阴冷湿滑的气息突然出现。
不是那些杂鱼金鱼怪。
而是一种更加浓郁、更加恶心的味道。
就像是腐烂了很久的海鲜。
无一郎抬起头,看向头顶的树枝。
那里挂着一个壶。
一个非常精美,花纹繁复的陶壶。
紧接着,一团像烟雾一样的东西从壶里钻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长相极其怪异的鬼。
他的眼睛长在额头和嘴巴的位置,嘴巴则长在眼眶里。
头上还长着几只婴儿的小手。
上弦之五,玉壶。
“哎呀呀,真是粗鲁。”
玉壶扭动着那条像蛇一样的尾巴,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磨刀的钢铁冢。
“外面打得那么热闹,你竟然还在磨刀?”
“这就是人类所谓的专注吗?”
“真是……太丑陋了。”
玉壶发出了刺耳的笑声。
他最讨厌这种专注于某件事的人类。
因为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“艺术”被无视了。
钢铁冢没有理他。
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“嘿咻……嘿咻……这块锈迹有点顽固啊……”
钢铁冢全神贯注地盯着刀刃上的一点锈斑,嘴里碎碎念着。
玉壶的笑容僵住了。
被无视了。
彻底被无视了。
身为高贵的上弦,竟然被一个戴着火男面具的低贱人类无视了!
“喂!我在跟你说话!”
玉壶怒吼一声。
他从壶里伸出一只手,指着钢铁冢。
“你看我一眼啊!你这个低贱的工匠!”
“难道我的存在感还不如那把破刀吗?”
依然没有回应。
钢铁冢换了一块更细腻的磨刀石,继续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