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专注度,简直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恋人。
玉壶的额头上暴起了青筋。
愤怒。
极致的愤怒。
“不可原谅……”
“竟敢亵渎我的艺术……竟敢无视我的存在……”
“我要把你做成最丑陋的雕塑!!”
玉壶尖叫着,猛地从树上跳了下来。
他的手里凝聚出一团致命的水球。
只要一击,就能把这个该死的锻刀师打成筛子。
“去死吧!!”
玉壶将水球狠狠砸向钢铁冢的后背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原本坐在门口发呆的无一郎动了。
只看到一阵白色的雾气突然弥漫开来。
原本清晰的月夜,瞬间变得朦胧一片。
霞之呼吸·七之型·垂天远霞。
玉壶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那个原本坐在台阶上的少年消失了。
紧接着,他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。
“噗嗤!”
那只准备释放血鬼术的手臂和水球,直接飞了出去。
切口平滑如镜。
“什么?!”
玉壶大惊失色。
他迅速缩回壶里,向后跳开十几米。
雾气中,无一郎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他手里握着日轮刀,表情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“别在别人工作的时候大吵大闹。”
无一郎淡淡地说道。
“很没礼貌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无一郎指了指还在磨刀的钢铁冢。
“那家伙现在是苏尘的重点保护对象。”
“你要是弄坏了他,或者弄坏了那把刀。”
“苏尘会把你的壶一个个砸碎,然后把碎片喂给你吃。”
“相信我,那种场面你绝对不想看到。”
玉壶重新长出手臂,那张错位的脸上写满了扭曲的杀意。
“小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