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是你的钱袋子,也没人能动一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蝶屋外围的森林里。
炭治郎背着木箱,正满头大汗地挥舞着日轮刀。
他在砍树。
不是为了修炼。
而是为了……烧炭。
“一定要在天黑前多烧几筐炭。”
炭治郎一边砍一边给自己打气。
“苏尘先生说了,如果还不上这一期的利息,就要把伊之助炖了抵债。”
旁边的伊之助正把头埋在草丛里拱来拱去。
听到这话,他猛地抬起头,猪头面具下喷出两股热气。
“俺才不会被炖!”
“俺是山大王!”
“那个四只眼的家伙不在,俺就是老大!”
“砰!”
一颗石子精准地砸在伊之助的猪头上。
时透无一郎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。
手里抛着几颗石子。
“苏尘虽然不在。”
“但他留下的账本在我手里。”
无一郎淡淡地说道。
“伊之助,破坏公物(草坪),罚款五百。”
“炭治郎,砍树姿势不对,影响木材质量,罚款三百。”
炭治郎欲哭无泪。
“无一郎先生……这也要罚吗?”
无一郎抬头看了看天空。
那里的云彩形状,有点像苏尘的眼镜。
“嗯。”
“因为我也欠了他好多钱。”
“不从你们身上榨一点,我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呢。”
这就是苏尘建立的“苏氏债务集团”。
企业文化。
哪怕老板不在。
这种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的剥削链条,依然运转得丝滑无比。
......
无限城。
重力在这里是失效的。无数回廊与楼阁交错倒置,像是一个被顽童随意拼凑的巨大迷宫。
鬼舞辻无惨坐在书桌前,手中的试管轻轻摇晃。
试管里是鲜红的液体,那是从苏尘之前的战场上回收的一点残留血迹。
“还没找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