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惨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但他身后跪着的鸣女却浑身一颤,抱着琵琶的手指骨节发白。
“非常抱歉,无惨大人。”
鸣女的独眼在刘海后疯狂转动,无数眼球分身传回的视觉信号让她的视神经几乎过载。
“那个苏尘……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。”
“蝶屋周围被设下了极为高明的结界,我的眼球分身一旦靠近,就会立刻失去联系。”
“但我找到了另一个人。”
小主,
鸣女手指拨动琴弦。
“铮——”
空间扭曲。
一道漆黑的缝隙在无惨面前裂开。
一个人影狼狈地从缝隙中滚了出来,重重地摔在榻榻米上。
那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人,头上包着忍者的头巾,背上背着两把漆黑的短刀。
他的身形高大魁梧,无论是肌肉线条还是骨骼架构,都与那个华丽得让人眼晕的音柱宇髄天元有着惊人的相似。
只是这个人的眼神阴鸷,充满了一种常年生活在阴沟里的怨毒。
他抬起头,看到无惨的瞬间,身体本能地因恐惧而僵硬。
“你是谁?”
无惨放下试管,转过身来。
“我是宇髄天华。”
男人咬着牙,额头上冷汗直流,但他眼中的野心却战胜了恐惧。
“宇髄天元的弟弟。”
“也是那个被所谓的‘忍道’抛弃的残次品。”
无惨那双梅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,似乎来了一点兴致。
“哦?音柱的弟弟。”
“你恨他?”
宇髄天华猛地握紧拳头,指甲刺破了掌心。
“恨?”
“不,我是要杀了他。”
“那个只会把‘华丽’挂在嘴边的蠢货。”
“明明大家都是受的一样的训练,明明都是在黑暗中厮杀活下来的。”
“凭什么他可以站在阳光下受人敬仰?”
“凭什么他可以拥有三个老婆,过着所谓的华丽生活?”
“而我,只能作为家族的弃子,在泥潭里为了活命去接那些肮脏的暗杀任务!”
宇髄天华的声音因为嫉妒而扭曲,脸上的肌肉抽搐着。
“我要证明,那个所谓的音柱,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。”
“真正的忍者,是极致的杀戮,是无情的工具。”
“只要给我力量……”
宇髄天华猛地磕头,额头重重地撞在木板上。
“只要能杀了他,我愿意付出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