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忍放下水杯,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。
“大概……算完了?”苏尘试探性地问道,“如果你觉得我有遗漏,欢迎补充。”
“很好。”
蝴蝶忍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后背发凉的弧度。
“既然苏尘先生的账算完了,那现在该算算我的账了。”
苏尘一愣:“你的账?我欠你钱了?不可能!我每次用蝶屋的药材都记账了!”
蝴蝶忍没有理会他的辩解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在苏尘面前晃了晃。
“八个小时。”
“什么?”
蝴蝶忍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从你昏迷到现在,只有八个小时。”
苏尘眨了眨眼,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蛋。
这女人反应过来了。
“但是……”蝴蝶忍俯下身,脸庞再次逼近,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“我可是整整洗了三年的碗。”
苏尘脸上的假笑瞬间僵硬,像是被浇了一层水泥。
旁边的炭治郎和善逸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什么三年?”善逸挠了挠那一头黄毛,小声嘀咕,“苏尘先生不是才睡了一觉吗??”
“笨蛋!”伊之助在墙角大喊,“肯定是中了那个眼珠子鬼的血鬼术!俺就说那家伙没死透!”
苏尘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三个活宝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蝴蝶忍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那个……忍小姐,这就是个误会。”苏尘干笑道,“你也知道,是艺术加工,当不得真的……”
“当不得真?”
蝴蝶忍挑了挑眉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苏尘先生的意思是,那三年里,每天早上的海鲜粥是假的?周末的电影是假的?还是说……”
她的声音突然压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你在最后说的那些话,也是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