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的视线越过炼狱杏寿郎,看向他的身后。
那里躲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少年。
少年的发色和眉眼与炼狱杏寿郎有着七分相似,但气质却截然不同。
他提着一个巨大的、看起来就很沉的红漆食盒,正有些畏缩地躲在自家哥哥身后,眼神怯生生的,不敢直视苏尘。
“这位是?”苏尘明知故问。
“哦!这是我的弟弟,千寿郎!”
炼狱杏寿郎侧过身,一把将身后的少年拉到了身前,大手用力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。
“千寿郎,这位就是苏尘!你可以叫他苏先生,或者……嗯,救命恩人!”
被叫做千寿郎的少年身子抖了一下。
他连忙低下头,对着苏尘深深地鞠了一躬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苏……苏先生好。我是炼狱千寿郎。感谢您……感谢您救了兄长大人。”
苏尘看着这个性格内向的少年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炼狱家的人,基因还真是强大。
不过这性格反差也太大了。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苏尘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进来,“别站在门口当门神了,进来坐吧。虽然这里也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。”
炼狱杏寿郎大步流星地走进病房。
他来到苏尘的床前,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。
那种如同烈火般的热情瞬间沉淀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动容的肃穆。
在苏尘惊讶的目光中。
这位鬼杀队的最高战力之一,炎柱炼狱杏寿郎,对着还穿着睡衣的苏尘,行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土下座大礼。
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。 (具体是跪坐在地上,双手呈内八字前倾触地,额头磕地,用于表达谢罪或请愿 。其行礼时需从正座姿势转为双手呈内八字前倾触地,保持数秒以示谦卑与诚意 。)
“苏尘少年!”
“这次能活下来,全靠你了!”
“这份恩情,我炼狱杏寿郎没齿难忘!”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千寿郎也慌忙跟着跪在旁边,对着苏尘磕头。
苏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