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画风不对啊。
他是个医生,也是个商人,唯独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英雄。
这种沉重的礼节,让他浑身难受,就像是身上爬满了蚂蚁。
“停停停!”
苏尘连忙伸手去扶,结果牵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炎柱大人,你这是干什么??”
“咱们是合作关系,我提供医疗服务和战术支持,你负责砍鬼和付钱。这是公平交易,童叟无欺。”
“你要是再磕几个头,我怕待会儿蝴蝶忍进来以为我欺负伤员,又要给我加药量了。”
炼狱杏寿郎抬起头。
他看着苏尘那副“莫挨老子”的嫌弃表情,先是一愣,随即再次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“哈哈哈!说得对!交易!是交易!”
他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,顺手把千寿郎也提溜了起来。
“虽然你说是交易,但在我心里,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!这一点永远不会变!”
炼狱杏寿郎一边说着,一边从千寿郎手里接过那个巨大的食盒,重重地放在了苏尘的床头柜上。
“这是谢礼!”
“我知道蝶屋的伙食虽然健康,但味道实在是太清淡了!对于正在恢复身体的男子汉来说,根本不够!”
他动作麻利地打开食盒的盖子。
一股浓郁的鲜香味瞬间在病房里弥漫开来。
那是烤鱼的香气,夹杂着淡淡的海盐味和焦香味,勾得苏尘肚子里的馋虫瞬间造反。
食盒里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两条烤得金黄酥脆的鲷鱼,旁边还配着精致的渍物和一大碗白米饭。
“这是我母亲生前最擅长的盐烧鲷鱼!”
炼狱杏寿郎一脸自豪地指着那两条鱼。
“虽然母亲已经不在了,但千寿郎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手艺!味道绝对正宗!快尝尝!一定要趁热吃!”
苏尘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有些局促的千寿郎。
少年正紧张地捏着衣角,眼神期待又害怕地看着苏尘,仿佛在等待审判。
“哦?令弟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