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辰很不想怀疑秦寿是不是像王砚舟所说的,真的在这家会所里当少爷。
但是他又找不到理由可以说服自己,什么工作可以在短短几年内能挣到如此多的钱。
虽然说陆北辰是陆家的二少爷,从小吃喝不愁,但是他在财务上也没那么自由。
每个月只有零花钱,像这种千万的大资金,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,家里人是不可能给他的。
但是秦寿港一开始不是不愿意做少爷的吗?
如果一开始就愿意的话,干嘛还需要去救他于水火之中。
如果秦寿他真的做了少爷,那他岂不是····
一想到这个画面,陆北辰顿时就不美好了!
太脏了!
不行了,他要去洗澡!
然后陆北辰也顾不上羞耻不羞耻,掀开被子,就这么光着身子踉踉跄跄地朝洗手间跑去。
······
嘶!
辣眼睛!
王砚舟和傅司寒同时捂住了双眼。
虽然同为男人,但还是会觉得难为情啊!
而被铐在门口的秦寿,眼睛一直黏在陆北辰身上,还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。
在王砚舟看来,那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。
傅司寒快走几步挡在秦寿面前,挡住那看向陆北辰恶心的眼神。
趁着陆北辰洗澡的功夫,估计一时半会也出不来。
王砚舟搬了张椅子坐过来,要是有可能的话他也不想对着秦寿。
总感觉这个人身上有一种阴郁的气质,让人看了就不舒服。
说说吧!
陆二少爷说的话,你有没有想补充的?
沈大小姐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?
秦寿抬了抬自己被拷住的双手,金属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咣咣的声音,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
王警官,您确定您要听?
得到王砚舟肯定的答复之后,秦寿就撂下一句,
你听了别后悔!
给我搬张椅子过来,我站着说话腰疼!
毕竟昨晚和今天你们来之前,我可是在床上出了不少的力气。
我尼玛,事儿真多!
好想打死他,又怕坐牢!
王砚舟不情不愿地起身给他拿了一张椅子过来。
······
这个房间就是普通的一室一厅的模样。
跟那些少爷和富太太们玩的房间不一样。
这里就是秦寿平日里休息的地方。
所以装修的也不是很豪华,只简单配备了必须的生活用品。
墙角倒是放了一排奢华的衣柜和这间屋子有些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