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沙发,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。
这还是陆北辰强烈要求买的。
小主,
要不然来了之后坐都没有地方坐,总不能去坐床上吧?!
你搬走了我坐哪儿?
傅司寒用眼神无声地控诉着。
现在能坐的位置只有那张床了。
咦···
一想到那张床上发生了什么,傅司寒感到一阵恶寒。
算了算了,他宁愿站着也不想坐上去。
······
没曾想,刚坐下的秦寿又开始作妖了,
王警官,您刚才说让我做什么?
我给忘了!
你再说一次!
王砚舟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。
哦·····
沈知薇啊!
我不认识她!
秦寿架起二郎腿,小手指塞进耳洞里掏了掏,一脸无辜的模样看向王砚舟。
尤其是那声哦还特意拉长了声音。
说这话真的很欠揍的好吧,傅司寒才不惯着他,也学着他的腔调,
哦····
你不认识怎么知道她叫沈知微?
我是听你们说的。
傅司寒扭过头对着王砚舟说,
刚才我们说了吗?
我记得你说的是沈大小姐。
其实也不对,准确来说,她是沈家的二小姐。
沈大小姐是我孩子的母亲叶清歌!
你还敢说自己不认识?
不认识你怎么知道她叫沈知薇?
高!
王砚舟对着傅司寒竖起了大拇指。
这种人就该怼他!
没想到,秦寿却不以为然,依然是慢吞吞地回答,
哦!
那应该是我听错了!
我瞎说的,世界上重名的人那么多,我只是随口说一个名字而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