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的门被一脚踹开,龙振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锦衣华服,腰悬玉佩,手指上戴着几枚金戒指,在昏暗的烛火下闪闪发光。
他负手站在门口,目光在木屋中扫了一圈,落在白昙身上,便再也移不开了。
浑身湿透,衣裙贴在身上,勾勒出窈窕的曲线。
长发散乱,沾着泥沙,凌乱地披在肩头。
面容苍白如雪,五官精致如瓷,在烛火映照下,有一种惊心动魄的、脆弱的美感。
龙振东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,直冲天灵盖,欲火中烧。
小主,
他见惯了徐州城里的莺莺燕燕,青楼的花魁,富商的小妾,官员的女儿,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?
可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女子一样,苍白如雪,冰冷如霜,让人想将她揉碎、吞下去、占为己有。
他吞了口唾沫,嘴角浮起淫邪的笑容。
一个过路穷酸书生的侍女罢了,在徐州,他龙振东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能逃过他手掌心的。
玩了也就玩了,等玩腻了,往窑子里一卖,神不知鬼不觉。
这种事对他来说,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龙振东挥了挥手,倨傲地命令道:“把那男的绑在边上。”
他顿了顿,嘿嘿一笑,目光在陈洛脸上扫了一圈,“让他看看本少爷的威风。”
他的心已经扭曲到不满足于正常方式玩弄女人。
他喜欢当着女人的丈夫、情郎、主人的面,看着她被凌辱,看着那个男人绝望无助的表情,那会让他更加兴奋。
两名随从相视一眼,会心一笑。
这种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了,轻车熟路。
他们将陈洛从白昙身边拖开,推到木屋角落的一根木柱旁,用麻绳将他牢牢绑住。
陈洛没有反抗,很是顺从,任由他们摆布,甚至配合地将双手背到身后,方便他们捆绑。
那副模样,活脱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。
白昙看着陈洛这副模样,心中越发生气。
还真被他给说中了,这些人就是冲着她的美色来的,而陈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,故意将她拖下水,故意让她被抓住,故意让她陷入这种境地。
他在等着看戏,看她如何脱困,看她如何杀人。
白昙深吸一口气,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。
龙振东淫笑着向白昙走去,脚步轻浮,目光贪婪。
他伸出手,想去摸白昙的脸。
“小美人,别怕。本少爷疼你……”
白昙动了。
红莲幻狱势猛然展开。
瘴气如潮水般从她身上涌出,瞬间弥漫整间木屋。
龙振东的笑容僵在脸上,眼中满是惊恐。
他看到了红莲业火,看到无间炼狱,听到凄厉鬼哭,感受到万蛊噬体。
他张大了嘴想喊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身体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,如同被冻结的雕塑。
两名随从同样如此,三品镇国的势,不是他们这几个六七品的小角色能承受的。
绳索崩断。
白昙的双手从背后抽出,短剑从袖中滑出,细如柳叶,泛着幽蓝的光泽。
她的身形化作一道扭曲难辨的虚影,在木屋中一闪而过。
《影蝉鬼刺》,毒瘴内力与本命蛊“影蝉蛊”之力集中于短剑之上,速度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,进行致命突刺。
龙振东的喉咙上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,眼睛瞪得滚圆,嘴巴大张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他伸手去捂喉咙,手指还没碰到伤口,身体便轰然倒下。
两名随从紧随其后,一个心脏被刺穿,一个喉咙被割开。
三具尸体,三招,一息之间。
木屋中弥漫着血腥气,混着红莲幻狱势残留的瘴气,令人作呕。
白昙收剑入袖,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“一点也不好玩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无聊至极。”
陈洛靠在木柱上,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,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可惜。
“你怎么出手便杀人?太凶残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问个口供也好啊,问问他们还有没有同伙,问问他们老巢在哪,问问他们有没有金银财宝。你倒好,一剑一个,全杀了。这下什么线索都没了。”
白昙气得直咬牙。
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让她恨不得一剑刺过去。
是他故意将她拖下水,害得她狼狈不堪;
是他故意让她被抓,害得她被人觊觎。
如今她杀了那几个淫贼,他反倒怪她出手太凶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