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山、竹喧对视一眼,而后不约而同朝裴珩看去,只见先前还黑沉如墨的一张脸不知何时阴转晴,然后,竟勾唇低低笑了起来。
随山怔了怔,给了竹喧一个眼神:主子笑什么?六皇子妃弄这么一出,明显是想让咱们没主母啊,主子还笑得出来?
竹喧回他一个白眼:你个不懂的蠢货,陆姑娘这是吃醋了!
“我个不懂的蠢货?”随山一听这话,眼睛都瞪大了,无声眼神交流顿时成了低声:“说得好像你懂一样!”
“我当然懂。”竹喧耸肩。
“你懂?”随山狐疑看他一眼,“你老实交代,这些日我和主子不在,你是不是招花惹草去了……”
安安虽然也好奇竹喧是不是招花惹草去了,但此刻更在乎的还是金锞子,所以,见裴珩半晌不吭声后,又撅着屁股凑到他跟前。
脖子刚鼓起,还不待发声,便听得男人明显带着愉悦的嗓音,“干得不错,以后每月俸例翻倍!”
安安傻在原地,一双金边小眼珠瞪得老大。
它没听错吧?
主人要给它涨月俸,还是翻倍涨?!主人脑子该不会被驴踢了吧?
全京城谁家主子抠搜,都比不过它家主子抠搜,今日竟然翻倍涨月银,不是被驴踢了,便是被骡子踢了……
随山和竹喧同样倒吸一口凉气,旋即,望向安安的目光全是羡慕嫉妒,一个月两个金锞子,这家伙娶鸟媳妇指日可待啊!
看来,他们以后也得多去听墙角,听墙角是涨俸例的唯一捷径!
二人在羡慕嫉妒之中,看到男人将桌上放倒了几个时辰的路线图卷了起来,然后,起身往外走。
“主子可是要去古槐村,找陆姑娘?”随山收敛心神跟上,“属下这就去准备车马。”
裴珩摇头,“不,去哀山。”